韩千洛给我的感觉向来是稳重了自己戏弄了别人,所以要我相信他会不知节制地把自己放纵在酒精和抑郁里,比相信他的取向还难。

        我从医药箱里找出体温计帮他测了一下——妈的,都三十九度二了!

        “你车子没开是不是?”我把他拖起来:“走,我送你上医院。”

        “姚夕……”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都拉到在他身上。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之前几次他要对付我这个醉鬼的时候是多崩溃啊。

        “别闹了,发烧还喝什么酒!”我像摆弄不听话的孩子一样把他沉重的身体整个往沙发上拖。

        “你怀孕了不也喝么?”他冷笑了一声,借着力稍微往上撑了撑。

        都这副倒霉样子了嘴上还不饶人,我真想从医药箱里找出一段缝合线把他嘴缝上。

        我准备出门去叫出租车,刚一转身,就被这个不听话的死孩子拉住了!

        这几天我抽空看了一些育儿书——说小孩子发烧时会闹人,需要新妈新爸们有足够的耐心和精力。尼玛哪止小孩子,明明成年人发烧也会闹的好不好!

        “你又要干嘛啊?我一会儿就回来还不行么?”我哄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