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贱!这么多年来,天天守着手机像傻逼一样就盼着他能对我好一点,哪怕是那种复制黏贴的新年祝福都能让我一条条存满整个sim卡。

        可如今,他会关心我,会在意我——我却觉得他真的好烦啊。

        伸出灵活的脚趾,我按断了电话。然后很不厚道地在另一个怀里闭上眼睛。

        我的确有点困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楼上的卧室了,床被都被铺好。

        韩千洛已经不知所踪,只有楼下大厅里淡淡的消毒水味还原着昨晚的真实。

        我伸了个懒腰,洗漱干净,然后接到汤缘的电话。

        “喂,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找那个什么侦探么?都几点了,起来没?”

        我当然记得今天的事,一边换衣服一边夹着电话说:“你过来接我吧,程风雨说地址在——”

        我翻了下短信,貌似不是之前我们见过面的那种咖啡厅,而是像民宅小区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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