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一个要求——所有的信息,我要比沈钦君先一步知道。”

        “ok。”程风雨也不客气,估计像我这样绝望的主顾出手如此大方的情况并不少,他也见怪不怪了。

        并非是我只要真理不爱钱,只不过心里隐隐总有种预感,程风雨值这个价。

        “缘缘,你呢?来都来了,要不要——”我拿起桌面上的茶杯,咕咚一声灌了下去,

        却还是觉得渴的不行。好像全身的气力都随着冷汗一层层冒了出去。

        “汤女士,您也曾向我们事务所咨询过业务的,如果觉得愿意信任敝人——”程风雨捻起桌面上的银行卡,笑着说:“这一次就算是帮您附加的服务吧。”

        汤缘看看我,又看看程风雨,也没做太多的纠结:“那也行,反正我的事比起夕夕的,简直太清楚简单了。”

        她若无其事地挑了下眉头:“我在与我丈夫雷海诺打离婚的官司,我怀疑他背着我藏了些财产。程先生只要帮我拿回我应有的——”

        就在这时,我意识到始终坐在房间角落背对着我们盯股市大盘的那位男子微微动了一下。

        显然,程风雨也发现了:“阿远,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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