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在任何国家和任何文化里,都没有什么不同。”

        后来娜伊莎夫人出门了,我嚼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她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

        靠着床,捏着手机。我静静地想了一会儿之后,拨通了汤缘的电话。

        “终于等到你电话了!韩千洛说你没事,可我总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听到汤缘那没心没肺的高亢音,恍惚间把一切委屈都抛到脑后:“缘缘,我决定了。

        我要跟沈钦君离婚。”

        “太好了!什么时候邀请我去当离婚伴娘,我就是给你包红包也要去!”汤缘一个高八度,差点震碎我的鼓膜。

        我心里明白,她是见不得我再受这样的委屈。而我总是自怨自艾地矫情,觉得这世上没人疼我。其实细细数一数,像汤缘代维周北棋……貌似也有不少了呢。

        想着想着,我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嘴角,顿了顿,说:“另外,我怀孕了。”

        我听到电话那端沉默了好久,还好我下意识地把听筒拿开距离我耳朵半臂远——饶是这样,还是听得清汤缘那见鬼一样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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