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代维一个大脑袋凑了过来:“干嘛呢,神神秘秘的。”

        我吓了一跳,赶紧关掉了邮箱:“没啥,你们继续说——”

        “我们在说,嘿,问你呢。你跟韩千洛……”代维看看四下没人,轻轻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一双桃花眼眯得很暧昧:“老实跟哥说哈,就咱仨知道。”

        “说你大爷啊!”一提这个,我就满脸发烧,恨不得赶紧把那疯狂的记忆永远丢到太平洋里。

        “我已婚!就算醉的没有人形也有节操!什么都没有好不好——”

        “就是有也没什么,都什么年代了。”代维撇撇嘴。

        “跟年代有什么关系,你都这把年纪了,还不是为了个见不到摸不着的‘初恋’守身如玉呢么!”我吼他一句,然后伸个懒腰站起身:“我下楼买早餐。”

        我睡了二十多个小时,也就意味着饿了二十多个小时。这会儿都快把胃给消化进去了,怎么说也应该补充点碳水化合物了。

        然后我叼着袋豆浆走在楼梯上,好死不死的,又遇到了何韵。

        疯了真是!

        不是说身体不好么?不是虚弱到需要我的丈夫一步一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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