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点酸楚,我伸出一个手指,轻轻按着踺子——可是奏出的竟然是俄罗斯名曲玛利诺之歌!

        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韩千洛呢?

        洗了澡吹干头发,我走出浴室,竟看到沈钦君已经倚在床边等我了。

        他把眼镜放在右手边的床头柜上,台灯打得微亮。专注地看着手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才意识到,貌似自己还不曾与他真正同床共枕过。

        “你走错房间了吧?”我冷冷地说。

        “姚夕,过来。”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听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声,心下也的的确确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他争执了。

        我还怀着身子,他沈钦君就是再禽兽也不会随便动我的吧。

        想到这,我走过去,从左侧爬到床上。只占半米的平方,距离他能多远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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