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吞了下口水:“所以你说弄得她终身残废,这惩罚是不是有点重了?”
“姚夕,”韩千洛睁开眼,脸色突然变得很严肃,以至于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捏了他肩膀上某个面瘫穴位了。
“蒋怀秀犯的错,绝对不止她受这点苦能还的。一家都是坏人,但不一定要做同一件坏事……”
然后他站起身,重新冲了杯咖啡。一秒转身又换回了那张温柔的笑脸:“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今晚想吃什么?”
————
“夕夕,明天的葬礼我也一块去吧。”汤缘把椅子滑过来,递给我一叠设计稿的同时对我说。
汤缘的父母跟我们姚家沈家也都是有些交情的,所以她去也是合情合理。
“你一个人还是?”
“我爸也去。”
汤缘的父亲汤镇国是宏信银行s市分行前行长,去年刚刚退休。印象中,他是个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老干部形象。也不知是怎么得弄出汤缘个逗比女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