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怎么记得我爸就好像带我到一个有大夫在的房间里待了一会……
完全没有打过针放过血的记忆?
难道我爸爸是故意的!
现在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我妈妈了,但是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又怎么能说的明白?
太混乱了,我使劲呼吸几口,屏住眼眶的酸楚回头去看韩千洛。
我发现我已经习惯了在找不到方向的时候转而去找他——那张英俊的脸上仿佛一直能读出我要的答案。
“姚夕,别担心。”他攥着我发麻的手心,脸上的从容果然能让我轻松不少。
其实想想也是,就算我真的不是姚忠祥亲生的——那又怎样?
遗嘱里留的是我的名字,就算是养女也是有资格继承家产的。只要我爸知情,我爸愿意,该有的那些又不是凭你们不明不白的一张纸就能抹去的!
“俞先生。”我冷冷地看着俞成瑾:“就凭这样一张难辨真伪的纸,就说我不是我爸爸的女儿?这也未免太天方夜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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