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当什么大不了的呢。”我推开面前的瓜子壳,然后看看汤缘:“喂,艾滋什么传播来着?”
汤缘黑着脸,吞咽一下。
此时全场压抑,没有人能笑得出来了。
我恍然大悟。
沉默了能有七八分钟,我说:“那……都这样子了,他还应什么诉,准备准备后事吧……”
我想:要么干脆把他放出来,给蒋怀秀也传染上?
后来没人再去探讨这个话题了,自顾自都散了。
我起身上了个洗手间,精神有点恍惚。
肖正扬固然讨厌,但是……这个惩罚?是不是有点太绝了?
不仅在心理上先摧毁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又在身体上让他染了绝望一辈子的病……
如果只是意外,我觉得他上辈子一定做了好多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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