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都是我画完图,再交给她挑毛病。每次都能让我吐完一口淤血后,任督二脉大开。
这会儿一边忙碌着,一边跟她说了说事情的进展。
汤缘表示说,黎安娜也的确是够冤的了。以前看过电影里就有这样的桥段,说有个女的很虚荣,看着自己的姐妹有个钻石项链于是去买个一模一样的山寨货带着,后来被杀手给当成当事人误杀了。
鬼知道姚瑶手里应该有个什么录像带呢,结果黎安娜好巧不巧地拿了一个出来——
唉,真是死神来了挡也挡不住。
我正在打印图纸呢,听着汤缘在身后絮絮叨叨地,本来也没在意。
可是她说的这个电影我一有点印象,同样的东西,不同的意义,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却被枉送了性命——
那凶手本来想要的录像带……是什么呢?
我站在窗前,望着对面办公室里的韩千洛。他正在打电话,言辞貌似挺激烈的。
我长出一口气,转身绕过走廊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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