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把韩千洛的女人用一只手铐给按在了床头,总不可能再把他的妹妹用一些沧桑的魅力扣在崇拜里。

        欣赏和爱慕是两回事,爱慕和相爱更是两回事,而相爱与相处——简直就像隔着一整个太阳系一样……

        “所以你宁愿去挖唐小诗这个墙脚也不愿意接受那个小姑娘?”那天林子赋突然问我。

        我说你管好小绿的肚皮吧。马上就要临产了,别生了孩子跟你一样八卦。

        “你不是说,咱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厚着脸皮逼问么?难道证据和线索会自己长脚跑到你面前?”

        我觉得他很烦。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林展西要带好他这个日了狗一样的弟弟。

        “明明可以做个高大上的人生赢家,搞定青春无敌美少女。可你为什么偏偏要去做屌丝一样的接盘侠呢?”

        我说你可以洗洗睡了。

        我有多喜欢唐小诗,其实我根本弄不明白。

        就好像是年纪到了,总该对周围的一些雌性生物稍微产生点荷尔蒙才合理。否则我会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无性向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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