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切都不是。”沈钦君略略垂下眼睛:“不是我妈妈杀的人,也不是我爷爷。

        没有名扬的黑账,也没有什么扫描的照片。姚瑶录下的,是杀人者的真面目。跟名扬……并没有关系。”

        我惊得合不拢嘴:“你到底……在说什么?到底是谁杀的人,那卷录像带里藏得到底是什么秘密?”

        “是汤镇国,是汤缘的父亲。”沈钦君突然出手按住我的肩,因为他已经意识到我凛然蹦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缘缘的爸爸怎么会杀人!”我吼道:“陈勉是他最欣赏的学生,是缘缘的丈夫啊!”

        “姚夕,冷静点听我说好么?”沈钦君攥住我那早已冰冷发抖的手,低声安抚我说:“两年多前,即将退休的宏信银行行长汤镇国为了给在国外生意周转不灵的儿子筹资,利用职务之便,联合你我二人的父亲在名扬的一个项目,做了一旦很大的黑市融资套利。

        这里面牵扯的人并不多,所以当时的我和我爷爷都是不知道的。”

        现在的我,不可能完全听信任何人的话。但还有没丧失的最后一点理智和判断力——

        我知道汤缘的哥哥在国外做生意的事,也知道两三年前因为华尔街金融危机,使他差一点倾家荡产。

        当时汤缘也说过,是汤镇国卖了家里的另一处祖产才给儿子救的急。我听过就忘,也的确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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