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张口问,沈钦君似乎就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他点头道:“姚夕,你想的没错。那时候的汤镇国已经快要退居,新任的内定行长,是当时居于副行长的李政。”

        我轻轻哦了一声:“是,我的确是在想这个问题,所以李政……”

        “李政发现了这其中的猫腻,上门旁敲侧击地去问汤镇国。”沈钦君继续说:“本来以为事情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汤镇国根本没想到半路会杀出张曼迪这个意外,所以他私下里约见她……至于是一开始就起杀心还是无意中撞见她已经奄奄一息……

        总之他就是下手了。

        却怎么也没想到,当时的姚瑶就躲在办公桌下,把他杀人的一幕用手机拍了下来。”

        听到这里我又坐不住了:“可是程风雨那天说的你也听到了,拧断张曼迪脖子的手法很专业,不一定要用多大力,但是寸劲儿很巧。汤镇国已经六十——”

        我一下子顿住了,因为我想起来一件不得了的事儿。汤缘的父亲早年当过兵,是海军,身体一向强壮。他能一边一手把我和汤缘托起来扛在肩上都轻轻松松的。

        当过兵的,多少都会几个防身杀人的小招数。一个六十岁但身体依然健康的男人要拧断受伤无力挣扎的女人的脖子,这是完全可以客观存在的。

        “汤镇国杀了张曼迪以后,同样不能放过已经知情的李政。所以十天后的那场意外大火……烧死了李政的一家三口。”沈钦君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

        明明是两件不相关的事,却因为一次不经意的巧合被锁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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