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着沉默在我身边的韩千洛:“你不去么?”

        “我去过了。”他微垂着头,没有看我。

        “上一炷香就够了么?”我扶着肚子,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陈勉的灵棺前!

        “姚夕你干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程风雨和汤缘都要过来扶我。我却甩甩手拒绝了。

        葬礼有葬礼的规矩。除了直系亲缘里晚辈跪长辈,从没听说过平辈之间跪友人的。

        这不仅不合礼节,也会在一定程度上仿佛折煞逝者一般。

        但有一种情况特殊——那就是赎罪!

        我说,韩千洛。我是你的妻子,你做了什么,我跟你一起承担就是。

        今天你不把陈勉的死因说出来,我不会起来的。

        “姚夕,姚夕你别这样!这是不能怪韩老弟啊!”说话间,最先过来扶我的竟然是周大海,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虽然向来说话办事都挺不在谱上的,但他竟然会先韩千洛一步来跟我说话——我知道我那最可怕的猜测终于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