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孩子重新弄好,真是倍感做父母的艰辛。然后叫护士带回育婴室,差不多也该哄睡觉了。
韩千洛身上还有伤呢,这一尿把纱布都弄湿了。我手忙脚乱地帮他处理,生怕再给感染了。
“没事,童子尿消毒的。”他平躺下来,笑着说。
我笑他白痴,我们等等是女孩好不好。
“姚夕,刚才我说的——”韩千洛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可能是我一时出神弄疼了他。
“缘缘的事……”我哦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她……也可能不想再见我吧。”
关心是因为放不下,但见面……是不是只能徒增尴尬与心痛。
我说,韩千洛,陈勉的死……我们真的难辞其咎。
就算有多少意外和借口,也无法弥补对缘缘的创伤。
我用了‘我们’。因为在我心里,终于已经学着把韩千洛的一切都自动规划到自己身上了。我是他的妻子,他做错的事,我跟他一起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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