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沈钦君为什么会上门。这大过年的,什么叫孑然一身恐怕没人比他诠释的更好。

        如今他妈妈在监狱里,他爷爷在骨灰盒里,他两个前妻——

        一个在他面前,一个……呃,在他旁边!

        特么为什么姚瑶跟他在一起?!!!

        我说:“你们这是——”

        “别误会,”沈钦君一边解释一边把两个礼品盒递给我:“我只是过来想给你们拜个年的。

        刚过来在门口看到姚瑶也立在这儿——”

        “夕夕,我……我一直犹豫要不要进来。”姚瑶穿的衣服有点单薄,瘦削的脸颊像是冻伤了一样泛着红。也不知她这是在外面冻了多久。

        “你找我有事?”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但也没做好就这么让她进来的准备。这大过年的,不会是来借钱的吧?

        没想到她拉开身上的背包,取出两个什么乱七八糟我也看不明白的玉器古玩。

        “我是来还东西给你的。”她只有一只手,所以动作很是不便:“我和我妈搬走的时候多拿了爸的几件收藏,我觉得……还是应该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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