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祈年,你只想要我的命是么?我还你!”

        “夏念乔你不许走!欠我的的命你能还,那欠我的爱呢!”

        “爱?只有爱,我没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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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市东城区的唐豪名苑会所,赫赫有名的撒钞台,销金窟。

        无论是商界名流还是政界要员,有钱的买个消遣,有权的图个兴致。都爱这极尽奢华享乐的最巅峰。

        安祈年倚在卡座的黑色真皮沙发里,单手晃着红酒杯,让那最后一抹薄薄的稠红映出他高冷清俊的侧脸。

        一周前买下唐豪会所的他还是第一次在午夜时分过来盯场。

        虽然安家近年来不再涉足这类不太安分的产业,但对安祈年来说——无论是浮华散尽后的真迷乱,还是楚楚衣冠下的假虚荣。能赚钱,就是好路子。

        只是今天的他从刚开始落座就始终盯着同一个地方,用沉默和严肃装点起来的表情,会让人觉得他如传闻般不好靠近。

        “你在看七点钟方向,”坐在安祈年对面的男子轻挑着唇,斯文金边眼镜下笑眸弯弯:“那个站在舞台边缘拉小提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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