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顺连忙否认,脑袋摇晃地像个拨浪鼓,还故意与窟窿拉开一些距离,给段晨看全他此刻的表情和动作。
这种情况下,周天顺可不敢多说一句俏皮话,段晨给他的印象太过强烈,嘴边被打掉的牙现在还没补上,这两天,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吞着吃的。除了恨地牙痒痒,他全无办法。
上面要留的人,他有再大的怨恨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报仇。抛开一切,只为出一时之气,他断然做不出来。
人活着,才能吃香喝辣,有兄弟互吹牛皮,有女人一起没羞没臊地滚床单。他一向认为,自己是很识实务的俊杰。
很快,在他并不笨拙的口舌下,段晨听清了门外刚才发生的一切,心里也有了底,将大厅的灯按亮了,解开了反锁的小栓。
门缓缓打开,他侧着身体,目光依然警惕,手中木棍拿捏着最趁手的位置,方便一有不对劲,直接挥出!
按照周天顺刚才所说的,那枪手是黑水帮高价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他,一枪毙命。
之前闯空门的四人,则负责善后,将段晨手里的东西拿走。
但是,这并不能说通。首先是段晨手里并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其次这四人先到他家,根本没有顾忌什么,直接开了锁,在家里大肆翻找,不像被安排过来善后的人该有的行为模式。
但是他心中也不排除这帮人也被蒙在鼓里的可能。或者枪手的目的就是杀死所有人,拿走那个他们嘴里的“货”。
不管怎样,现在他的处境还算安全,周天顺那边的组织给他安排了两个保镖,就住在楼上,刚才枪手打烂门锁准备进来时,就是保镖中的一人听到了响动,偷偷从上面溜下来,偷袭了枪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