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牌是她所在组织下发的身份证明,每人仅此一块,如果丢了,比警察弄丢了枪还要严重。

        若是运气好,被当即杀死,倒也没什么痛苦,最怕是让某个变态行刑者捏在手里,生不如死地拷问铜牌去哪了。这个拷问的过程基本在一个星期以上。

        至于柳泉所在的这个组织,杀人越货、贩卖各种违禁品,往上数,百年是有的。她所知道的最早记录是民国时期,原本只是一帮江湖人士报团取暖,在战争年代自保的组织,但经过这么多年发展,已然成了一个庞大且黑暗的网络,活络于城

        市阴暗处。

        听完这些,段晨点了点头,不曾想,柳泉突然往房间的另一边跑,整个人像一只自知被老鹰盯上的野兔。

        “弄啥呢,吓我一跳!”段晨面带惊异地看向柳泉。

        只见她站在角落里,脸上写满了尴尬,刚才段晨那一个点头,让她敏感的心一下狂跳起来,这才有如此过激的反应。

        “你,你不杀我?”柳泉脸都红了,说话夹着大舌头,完全不像之前口齿伶俐的样子。

        段晨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没必要为难你,现在你好好待着,方瑶的事还没完。”

        看着段晨离开房间,门碰一声关上,柳泉的心才算落地,揉了揉通红的脸,把房门关上反锁,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天,确定他真的走了才收回脑袋。

        “出来吧,他走了。”柳泉回到床上,又拿起了书。

        衣柜里一阵轻微的响动,方清雨走了出来,嘲讽道:“那段晨也不过如此,没发现我的存在。”柳泉瞥了方清雨一眼,目光冷冽,有些厌烦,但同时也有些无奈。方清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两人虽然在组织中被人称作姐妹花,平常走的也挺近,但她总觉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