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段医生你怎么打刘伯啊!”一位太太连忙跑到老人身边。段晨还没来得及组织,那半躺在地上的刘伯就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哼哼着指向他:“你打我做什么,我又没招惹你,现在的年轻人,看我走的慢点,就觉得

        我挡道……”

        敢情好,这位刘伯自说自话起来,身体还往抱着他的那位太太怀里靠了靠,已经不知道老脸是何物了。段晨也不和他插科打诨,无意义的争执没有任何作用,他捡起地上的匕首,看向三位太太:“这是刚才刘伯捅我用的匕首,我这人也没什么想不开的,他捅我,我

        捅回去,不偏不倚,力道一样。”“如果刘伯愿意接受,那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如果不,那我们就算请警察来,我也是不怂的。”段晨未必真的想请警察,但是这么说明显增加了他这边的底气

        。刘伯直愣愣看着段晨,他心里倒是像被捅一刀,这件事一笔勾销,毕竟刚才匕首传来的触感他是知道的,那根捅到硬橡胶没什么区别,而拥有这般恐怖身体的人

        ,他这一辈子也就见过一人是这般。

        而这种人,他得罪不起。

        “格外太太,我和这位段医生单独聊聊,麻烦你们看在我伺候你们这么多年的份上,答应我。”刘伯话语诚恳,双手合十,像是乞求着她们。

        这一幕转变倒是让三个太太惊住了,这算什么事,被人要求捅刀子,还要低三下四地求她们去一旁?不过三人中,很快有一人就想通了,催促这扶着刘波的那位太太松了手,三人走到一旁,那想通的人说这件事肯定还有隐情,甚至就像段晨所说的一样。她们卷

        入其中不好。

        那位扶住刘伯的太太和刘伯平时关系最好,否则也不会第一个冲过去,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实在看不下去,断然拒绝,向前一步,直勾勾看向段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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