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不想也不能杀了你,但是你让我递刀,我做不到。”柳泉沉默许久,叹了一口气,身体向后退了几步,露出脚下的匕首。

        段晨没说话,爬了过去,拿起匕首,挨个给地上还有呼吸的人补刀。

        柳泉转过身去,没看段晨的动作,但那血肉被划开的声音钻进了她的耳中,让她心中不禁震颤,久久不能平息。

        不多时,段晨艰难地站起,脚还是麻的,走动了几下,突然身体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几次尝试,五分钟已经悄然过去,柳泉没有离开,似乎是听不下去了,转身过来,背上段晨就往砂石场的出口跑。

        一路上几乎没有停歇,段晨第一次被女人这般背着,心里生出一丝异样。

        走了两条街,因为临近郊区,这一路上路灯也偶有亮起,走在行人道上,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以后的事你准备怎么打算?”柳泉装作无心地问了一句。

        段晨耸了耸肩,说了句走一步看一步。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下地走路已经没问题了,但是难得被女人背着走,他心里恶趣味发作,这才没有自己下来。

        “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结束,彪哥、老狗、枪手等等一众人,他们都死在了你入门考核的场地上,组织内如果要问责,第一个找的就是你。“那又如何,我完成任务就走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难道我建的房子,十年后里面发生了命案,我要为此负责?”段晨打了个比方,心说这种事

        只要没有证人在,很容易就推脱了。柳泉不这么想,虽然组织的规则十分松散,可以让很多人只在执行任务时现身,不需要在其中经营什么,但是有很多人以此为也,它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说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