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他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你钱叔怕死,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不容我们反抗,我们这大半的人都中毒了,现在抽根烟肺都疼地抽搐,你如何让我们去反抗?”这中年人谈了一口气,手一

        抬,让唐青松递一支烟过去给他。

        唐青松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照做,只见中年人咬住他递过来的烟,吧嗒抽了几口,烟头正红亮的时候,中年人将烟夹着,对他手臂上猛地一戳。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唐青松触不及防,虽然很快收手,但手臂上依然疼地他龇牙咧嘴。

        “叔,你做什么呢?”他大喊一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光是他,周围其他人也都看呆了。

        这中年人是唐家另一分支的“龙头”,年轻时敢打敢拼,虽然年纪大了也少有认怂的时候。但越是如此,现在他这般做,越是让人感到惊愕。“这就是我们身上无时不刻忍受着的疼,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反正我是不能坚持的。”中年人丢到烟头,从石桌前起身,对着周围和他同辈的人拱了拱手,随

        后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不多时,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闲聊几句,也都散了。

        离开时一个中年人结伴,说起李家传来的消息,说吃了解药之后就不会疼了,以后只要每个月吃一次解药,身体就不会再出现现在这种疼痛难忍的状态。

        身体上的持续疼痛永远是消磨人意志的利器,哪怕一滴水,在一个人身上滴的时间长了,也会让人发疯,更不用说呼吸用的肺。很快人都走光了,但唐青松没走,他身后带着一男一女两名助手,正是他花重金从黑市中买来的两个死侍。所谓死侍,便是能为他去死的侍从,这两人从小就接

        受这一思想洗礼,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只会听命于主人,哪怕主人的命令是让他们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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