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个,陈纯飞又忧心忡忡起来。但愿老天爷站在我这一边。
“吆喝,大伙都来了啊!不好意思,中午跟几个外地的朋友喝酒喝多了,睡到刚才才起来,到现在头还痛呢,大伙多包涵。”
陈纯飞正胡思乱想着,元伤迈着标志性的外八字走了进来。随之响起的还有他那公鸭嗓子的奸笑声。
“我说元堂主,来晚了,好歹也要跟帮主告罪一声吧!就这么一屁股坐下来了,也不怕下面的小弟看着笑你不懂规矩。”
元伤的屁股还没有坐稳,高霸山瓮声瓮气的讥讽声已经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陈虎抬眼看了看脸色不愉的元伤,复又垂了下去,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而关泰则是一直保持着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态纹丝不动。
还是高堂主忠心呐!陈纯飞不由欣慰地点点头,转过头跟身后的老关头说着什么,不时地开怀大笑。
元伤阴沉着脸,“高堂主,你今天没吃枪药吧?这不是还没有到点么,怎么说我迟到了?”
高霸山看了看时间,的确还没有到点,这样一来,说元伤迟到就站不住脚了,高霸山不禁泄气道,“是你自己说的来晚了,又不是我说的。”
“人都说个大脑残,果真如此,连客气话都听不出来,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岁。”元伤抬起的屁股复又落下,阴阳怪气的说道。
高霸山^h大怒,猛的一拍椅子扶手,指着元伤骂道,“你小子说谁脑残?有种在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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