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再度恢复平静，碗灵放下手臂时，正看到秋茉莹急喘着粗气，不知是气的还是累的，只是眼中的光芒有些奇怪，碗灵觉得这光芒好像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你们都该死！”
秋茉莹扔下一句话后，继续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二人抵达山谷底部时，天色已经渐黑，但这里一马平川，没有丝毫阻拦，以二人的修为，所有的事物都尽收眼底。
二人感应清楚后，尽皆露出凝重的表情。
碗灵不知道秋茉莹感应到了什么，但眼前的空间在他看来，却曾被数道法则所侵染过。本是无根之源的五行元素，很多都按照固定的方式运转着，即便法则已经失效很久，仍然维系着，可见施法者修为之高。
秋茉莹满脸怒容，神体甚至都忍不住在颤抖。
“你们都该死！”
秋茉莹又扔出同样的一句话，随即朝着一个方向飞去。碗灵刚要跟上，却见秋茉莹转回身看向自己。
“此地已被人破坏！你先回去吧。”
“破坏？喂！我没有神舟，你不会是让我自己飞回去吧？你想累死我啊！”
碗灵在后面大喊着，可秋茉莹却像根本没听到一般，径直飞走了。碗灵各种咬牙切齿，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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