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语塞,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是想挑明疏远?还是只是想开个玩笑?

        他没等我回答,走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最近,都不看我了。」

        我心里一震,却仍只能用一种近乎本能的语气说:「我在看课本啊。」

        他笑了一下:「喔,那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然後,他就这样走掉了。

        我呆站原地好一会儿,脑袋乱成一团。

        我在逃避什麽?是在逃避那张掉落的小卡,还是逃避那天他没替我说话的沉默?

        还是我根本怕的是——他其实早就不在意我?

        我开始偷偷注意他画画的样子。

        在某次小组课时,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抄黑板,一边拿铅笔画画,动作很快,却不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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