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生日的那周,下了连续五天的雨。

        空气又Sh又闷,yAn光一直没出现,像我心里那个一直被延迟的「再见面」,也还没来。

        我没对任何人说我在等。

        只有我自己知道,季言曾经说过——

        >「等我爸出院,我会去找你。」

        但我也知道,承诺这种东西,有时候不是不想兑现,只是时机不对。

        所以我没催,也没问,只是一天一天地,把期待缩小成日常里的沉默。

        生日那天,我早上课完後一个人去了图书馆,然後走到学校附近那间我们以前说过「以後要一起喝下午茶」的小咖啡厅。

        我点了一杯热可可,没加糖。

        我坐靠窗的位置,想着:「他应该不会来吧,但我还是来了。」

        然後,在我第六次翻看手机没有新讯息时——他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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