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气温开始变暖,但我们之间却像进入了寒冬。

        季言的毕业制作评b没有通过初审。

        他很少提起,但从语音讯息里,我听得出他的失望:

        「我觉得……我是不是不够好。是不是我只是一直在幻想,我其实没有那麽特别。」

        我想安慰他,可我自己也正压在研究所报名截止日下喘不过气。

        每天要背书、读论文、练口试,我连自己的睡眠都快顾不好。

        更别说他了。

        我们开始变得「话少」。

        不再每天视讯、不再记得互道早安或晚安,甚至有时候他说「今天先不聊了,真的累」,我也只回一个「好」

        我知道这不是他变了。

        也不是我不A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