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搬家的那天,天气有点热,汗水把T恤黏在背上。

        我坐在新家的地板上,看着一堆还没拆封的纸箱,忽然有点想哭。

        不是难过,是某种被填满的感觉。

        这间小套房没有yAn台,厨房小得只能容纳一个人。

        墙上贴满了他的手绘明信片,最显眼的那一张,是一扇窗,窗外有光,窗内是我们。

        「你真的确定,要这样一起生活吗?」我那时问。

        他回答很快:

        >「这里没有很大,但够装下我们的未来。」

        我们开始过一种很不梦幻,但很安心的生活。

        早上互相抢浴室、周末一起大扫除、半夜为了泡面水滚没关掉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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