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模棱两可,不清不楚的一句话,偏偏楚君侯懂了。
他望着唐玄那双清彻的眼睛,以及不好意思的笑容,半晌之後,也哈哈大笑起来。神情亦从愕然,变得坦然。
机缘凑巧这个东西,各人有个人的缘法。不需寻根问底,更无需强求。无此心境,如何修剑?
他也使不出来了?这样才合理嘛。
楚君侯笑着道:“你那一剑,真是吓到我了。把我,裴先知捆在一起,也使不出,接不下。此剑威力惊天,不属於人间”。
唐玄道:“出剑之前,浑浑噩噩,毫无所觉;出剑之後倒是颇为畅快。。不过现在,我的剑送人了。这剑式可是用不出来了”。
楚君侯道:“你看我可有剑”?
唐玄道:“哦”?
楚君侯叹息道:“剑,器物?杀人,伤人的是剑意,剑心。我十年前便弃剑不用。只修剑意,锤链剑心,唉!虽有寸进,但总觉有层天生,无法逾越的屏障,无法突破”。
唐玄心中一动,想起了生灵与生俱来的虫劫,亦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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