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觉笑了,望着一脸委屈的安雨轩缓缓道:“我是你什麽人”?
“爹”!
“你听我话是不是应该的”?
“是”!
“你爹服从於五洲宪章,你又听你爹的,这钱,你该不该给?该不该少给”?
“唉”!安雨轩叹息着。似乎觉得好像是这麽回事儿,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扭头又望了望左拥右抱的唐玄,再看看一身是伤,孤单零落,出钱放血的自己,不由悲从心来,放声大哭,扑到老和尚怀里,泣不成声。
圆觉没诵佛号,只是一脸慈祥的拍着安雨轩的後背,缓缓道:“五洲既殁,安家焉在?众生皆亡,你我何存?既然众生皆苦,那我安笑长,愿更苦”!
新余市卫长田种面带微笑,双目微红,望着这对父子。
这个世界,就因为有太多,太多这样的人,所以,才有希望。
但同情归同情,数目要分明:五洲宪章他也要遵守,这也是所有人希望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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