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见将才他们在床上耳鬓厮磨,甚是融洽,怎么这会儿又成了这副模样?
问药心中有千万个疑问,哪里肯就这样离开?
她不依不挠道:“王爷为什么在这里?您为什么要吓他?”
“我与他开个玩笑罢了,谁教他不懂礼数,屡屡轻薄与我?此番给他一个教训,也好让他不要再出入我见素医馆。”
“你……”
“你什么你?你别忘了自己是谁的婢女,怎么胳膊肘尽往外拐?快去!!”狄姜说完,便将二人赶出了卧房,随即关上门窗,和衣上床。
瑞安走后,屋内只余下一盏孤灯,烛火微微跳跃着,映在狄姜面上,似覆上了一层撂不开散不掉的雾。
若这时候武瑞安还在,便会发现狄姜的孤独,犹如漆黑的夜,汹涌的海,挣不脱也逃不开。而她并不沉醉于此,反而很痛苦,很煎熬。
她的内心,没有面上那样的云淡风轻轻描淡写,她时时刻刻都想忘掉前尘,忘掉内心深处那些声嘶力竭的哭喊……
她知道,自己承受不了这世间任何人的这番心思,像她这般的人,不配得到旁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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