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隐于地下的日子那都在江琼林出名之前,自江琼林在欢宜馆挂牌之后,欢宜馆的名声便时常被人挂在嘴边,津津乐道。
所以,在江琼林开元这日,则昭示他即今日起,不再是一个清倌,而是正式开门迎客了。对他垂涎欲滴的女子就有机会成他入幕之宾,更有出得起钱财者,便能将他包下,不必再被旁人点了去。
当晚,欢宜馆一楼和二楼的三面走廊都被数枚屏风和珠帘隔成了一间一间的雅房,这是给不愿透露姓名长相的客人准备的包间,价格不菲,狄姜闻之却步。
“要不,我们先回家,改日再来?”
就在狄姜打退堂鼓之时,问药却坚定的摇了摇头,她一脸哀求的看着狄姜,道:“今天是开元日!这是牡丹公子出淤泥而不染的最后一日!您怎能错过!”
狄姜叹了口气,心道自己哪里是怕错过?只不过是想满足问药的好奇心,让她开心开心。
赚了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开心吗?
想到这里,狄姜便一狠心,买了张一楼戏台前靠着最边角的座位。在这里,怕是连牡丹公子的五官都瞧不见。
可就算相距甚远,也花费她三个月的收入,让她好一通肉疼。
渐渐的,欢宜馆中高朋满座,人声鼎沸。每一张桌子边都坐满了人,原本只是四人座,到后来一张桌子或许要挤上七八人,就连角落里的狄姜都被挤得不胜烦扰。
狄姜艰难的夺回桌上的一席之地后,便单手撑着头,与问药抱怨道:“花了这么多钱,还坐的如此憋屈,可见江琼林的名声之大,身价之高啊……”
“可不是嘛!我才知道,原来喜欢江琼林的不止是女人,还有这么多男人!”问药伸长了脖子,东张西望,见这屋里七八成都是男人,又道:“都道太平府民风开放,但抛头露面的女子到底还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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