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就沉默的坐在那里,双眼出神的注视着床上昏睡的那个人。
室内除了一种沉闷连续不断的滴水声外再没有一点点杂音。
李寒一只手扶着沙发靠手,带着白布手套的手里捏着一小块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碎玻璃,藉着窗外清冷的月光依稀能看到玻璃上挂着血丝。
少爷是被强烈的口渴唤醒的,几个小时前那个少nV实在太热情。每次剧烈运动过後他总会觉得渴的要命。
但这次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他不仅仅觉得口渴难耐,而且浑身上下连一丁点力气都没有。
他几次试图撑起身子坐起来但都失败了,他只觉得肩膀以下已经不属於他自己一样。
他张嘴想要把楼下的保姆喊上来,但卯足了力气发出的声音却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还好有个人听到了。
李寒听到了少爷的喊声,他像是从某种神游天外的状态里突然醒悟过来似的慢慢站起来,走到少爷床边,怜悯的看着他。
“你是什麽人。”
少爷的声音听起来乾枯沙哑,但仍旧透着一GU高高在上的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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