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喃喃自语:“你不应该这么对我!”
“律,律……”他痛苦地呼唤着律的名字:“你不是这样的,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能。”律轻声说,悦耳的声音如丝线般缠绕上来,将他完全束缚:“我可以呢。”
男人继续说道:“我可以这么对待你,我可以想要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凭我的心意,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没有什么应该和不应该,也没有什么他应该是什么性格。
律知道宗明在期待什么,在期待着“从前”的律,如果是那个他,男人残忍一笑,难道宗明就以为,那家伙会是什么好东西吗。
他从前确实愚蠢,但也不可能愚蠢到将伴侣放过的程度!
宗明因为他会崩溃,甚至控制不住地哭出声,但是他却没想到,他居然只是站在这里,接受了这个现实,然后用一种冰冷的,近乎审视的眼神望着律。
“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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