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摇了摇头,最后看了教主一眼后,便转身离开。大门随之封锁,教主转过头看去,却发现自己身旁的牢笼不仅从头到尾都没有传出一丝声响,现在却反而犹如被某种黑暗吞噬了一般,是毫无声息、连一丝光芒都无法透出的,纯粹的黑暗。

        教主只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却好像惊动了某种极度恐怖、极度狰狞的怪物般。

        他看向了深渊。

        于是深渊便望见了他。

        在那一刻,教主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最纯粹的黑暗本身笼罩,他听见了某处传来的尖叫声,却发现是在走廊的尽头,很久以前就和他一起一直待在这里的,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狂徒、异教徒们在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一边低声述说着什么,一边跪在地上祈祷着。

        狱卒没有出现,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这里仿佛就已经与外界隔绝,化为了一座黑暗中的孤岛。

        教主缓缓眯起眼睛,他手臂上涌出的触手不断地在空中摇摆,男人却并没有察觉到,他只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故弄玄虚。

        教主并没有退却的意思,他看向自己隔壁的牢笼,身体却在不自觉中僵硬,仿佛其中正有一道幽深的视线,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一切。

        他似乎必须得跪伏在地,才能在他的面前免除这份恐惧,不至于瑟瑟发抖,凄惨求饶。

        “这位新来的朋友,”教主说:“你听见异光之主的声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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