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感受着宗明的体温,贪婪地汲取着那温热又不过度灼热的温度,闻着宗明身上干净温暖的香味,就仿佛某种肉食性的野兽嗅到了一股血腥味,神经在止不住地亢奋起来,为自己可以享用这道美味而兴奋。
宗明的味道是一种瘾,祂日思夜想,不断咀嚼,恨不得把宗明一天到晚彻夜不眠地吃个干净,怎么可能现在再放开他。
但律学乖了。
又或者说,从前的祂没有找到方法,而现在的祂则知晓了怎么样才能如他所愿的,得到律想要的东西。
于是宗明便听见了一声低低的,有些痛苦的叹息:
“宗明,我忍得真的很难受。”律说:“我不想伤害你,可我想要你帮帮我。”
这有些可怜,仿佛叹息般的祈求,让宗明联想到了在他面前软着尾巴和耳朵求饶的野兽。
即使对方并没有藏起尖牙和利齿,甚至他自己都明知对方如何凶悍如何恐怖,他明明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还是会因为律的这副模样而心软。
即使……他现在看不见律的脸。
而且,宗明的心跳加快了起来,他发现他好像也有点坏了,他听见律这样一声声的祈求,大脑就好像被加了一把恐怖至极的燃料使得,整个人都烧得厉害,腰也在越来越软,越来越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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