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听她这般说,突然变得很会说话了:“天下的女子又怎么会一样呢?你素日娇养长大,又是我李澄的妻子,如何会与旁人相同?我可是心中记挂着你的。”

        “允执李澄表字,虽说你嘴里不说是为了我回来,可我知晓你心中肯定一多半为了我回来的。”徽音静静的说道。

        李澄拿着她的手吻了一下:“是,我心里的确惦记你。”

        想到这里,他迅速要起来,“我让人给你端早饭过来,咱们一起用。”

        “别,我还是起来吧,我们去外面的小厅用饭,让她们先把炭盆摆上。”说着徽音就要起身。

        李澄看了看外面:“风雪太大了,就躺榻上吃,我先抱着你去榻上,摆好桌子,咱们俩一处吃。”

        徽音脸一红:“不行,不行。你没回来也就算了,你回来了,我这般懒惰,到时候别人会说我的。”

        就是在自家,她母亲虽然宠她,但是对她教养严格,也不许她这般放肆的。

        李澄却道:“起来做什么,太冷了,只要我不说你,哪个敢说你呢?就这样,我抱着你到榻上去。”

        他力气很大,抱起徽音这样不算瘦的女子都非常轻松,徽音被他抱在榻上,觉得和他又熟悉又陌生。他很宠她,但是嘴上也不大承认,说话黑白分明,有时候还喜欢和人杠,可和自己似乎从来没杠过。

        她是在榻上用的早饭,早饭吃的是羊肉汤粉,一碗下肚,她都觉得自己要胖好几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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