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音打了个哈欠,又有些担心:“你这是怎么啦?无诏是不许随意回来的,你不怕魏王说你啊。”

        “徽音……”他也不说为什么,也不回答问题,只是喊着徽音的名字。

        “怎么啦?”徽音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觉得有些扎手,应该是没来得及刮胡子。

        其实她很清楚丈夫为何回来的,这也是她想要的效果,凭什么就只有你们男的天天被争夺,让女人操心啊,从现在开始你得操心我了。再者,她利用这件事情也是给一个自己去徐州冠冕堂皇的理由。

        李澄坐了起来:“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总是心神不宁的。”

        “没事儿,这不是有我吗?即便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你,我也不会的。”徽音靠在他身上。

        李澄只觉得她的话犹如一注暖流注入到他的心间,可是他何德何能呢?他甚至期盼的问道:“为何你会对我这么好呢?”

        徽音笑道:“你不值得吗?”

        “那这次你跟着我走,好不好?”李澄恨不得把妻子笼在身边。

        徽音恬然一笑:“好。”

        夫妻温存说话自不必说,还起来用了一顿饭,李澄想起他回来的时候见到外面的登徒子心中就恼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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