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见连枝上了一盏金骏眉来,徽音端起闻了闻:“姐姐,你这丫头机灵,还知道我以前在娘家时最爱喝的便是金骏眉。”
连枝福了一身:“哪里是奴婢记得,是良娣记得。”
“原来是姐姐,真是让妹妹无地自容了。”徽音故作失语。
德音略有些得意,她从小跟着徐太夫人交际,知晓哪位夫人爱喝什么茶,怎么安排夫人们的座位,怎么和人迅速交际做手帕交,就这点雕虫小技,她都不放在心上。
但是她知道她这妹妹这些都不行,和人交往总是很快就变得冷清清的,根本不适合做主母,甚至连和人基本相处都难。
所以,德音只是道:“你还爱吃芙蓉糕、粉蒸肉、鸡汤炖花生,我们是姐妹,这些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进深宫之后,家人们很难见到,愈发想起从前,我们姐妹因为各自长辈的关系,从未好好说话,想起来,也是我做姐姐的不是。”
“姐姐休要这么说,姐姐是东宫良娣,却还能想起妹妹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徽音哪能真被这几句话就感动不已。
德音很会示弱,见徽音似乎并没有很激动,遂泪光点点加强力度:“我比妹妹先嫁,妹妹已经有儿子了,我却还是一无所出,有时候真是羡慕妹妹。”
“有身子这种事情是运气问题,姐姐还年轻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徽音准备起身就走,很简单,德音突然在寿宴上喊自己来东宫,想必不仅仅是她的意思,可能还有太子的意思。
毕竟,李珩这个人所谓的心机几乎都是用在女人身上了。
果然,德音话锋一转:“唉,现在我是不敢生了,我们东宫有位女子因为有了太子的骨肉,只因她在太子妃前面有妊,被吕丞相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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