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抬头直视薛远州,“不过现在看来,你是一直没醉?”
薛远州抿了下唇,没回答是或不是,只道:“我想过很多人,唯独没想过燃哥会跟你在一起。”
他的这份直白让殷征意外,却不置可否,“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拥有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争取过来的。”
薛远州冷笑,心里不爽极了,“你倒是自信。”
殷征勾唇,“事实摆在眼前,你不敢,不代表我也不敢。”
薛远州瞳孔一缩,背脊下意识挺直,手指抓紧手边的桌布,用力到指骨泛白,“你……知道?”
“看出来了。”殷征耸耸肩,笑容不变,“太明显了。”
面对情敌,殷征采用的战略一向是进攻大于防守,与其让别人私底下惦记,不如把问题摆在台面上,敞开了说。
“你就不怕吗?”薛远州紧紧的盯着他,想从他眼里看出什么。
“怕什么?怕你把他抢走?”
薛远州没说话,但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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