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征去浴室漱了漱口,问:“你以前做过吗?”

        贺燃摇头,殷征的笑容便更愉悦了,“那就不要做。”

        贺燃皱眉,“我可以的。”

        殷征想去吻他,但最后却只是亲了亲他的指尖,“是我不想让你做。”

        这种方式,服侍的一方身体上并无任何快感,有的只是心理上的快感。

        殷征也是第一次做,但对贺燃,他却并不排斥,反而很喜欢。

        贺燃的一切他都喜欢,喜欢到恨不得把他一口一口的吞入腹中,揉进身体里。

        可惜贺燃不能接受在下面,他虽然遗憾却也舍不得逼他,只能在别的地方找补。

        他在贺燃身体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向所有人宣告着他的主权,这样能带给他巨大的愉悦和满足感。

        但这只是他自己的个人想法,不代表人人都像他这么变态。

        贺燃见他坚持,也就没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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