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征一愣,随即心里一暖。

        这么些年来,贺燃是第一个对他说这句话的人。

        他沉默良久,才继续道:“都过去了。”

        他没有矫情的说不辛苦,因为真的很辛苦。

        那几年,他几乎每天身上都带着伤。

        白天处理公司的事务,晚上去地下酒吧打黑拳,还要提防着殷询等人的明枪暗箭。

        他都不敢回想他那几年是怎么撑下来的。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就连喜欢的人都只能偷偷藏在心底。

        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自己的以后,便断了国内的一切联系。

        所以贺燃和季泱在一起的消息,他是直到两年后才知道的。

        那时候周佳语来这里出差,想办法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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