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很疼的,其他的地方还好些,尤其是背上,像是有无数把烙铁一同按了上去,又像是整张皮都被揭了下来。
疼得他钻心裂肺,只有竭力隐忍,才不至于痛呼出声。
殷征想,他的后背,应该是全烂了。
他想到殷询会对他下手,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只是他没想到,殷询会那么丧心病狂,竟然在殷玉平的床底下放了炸药。
想起殷玉平,殷征心绪复杂,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这话贺燃当然没信,怎么可能不疼?
但他却没有反驳,只是握着他的手,脸在他掌心蹭了蹭,说:“殷征,你瘦了好多。”
殷征收起心绪,无奈道:“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休息,怎么憔悴成这样?”
贺燃吸了吸鼻子,委屈道:“看不见你,我吃不下,也睡不好。”
殷征最受不了他这样,心软的像是要化掉一样,连声音都变轻了很多:“那也要吃,听话。不然你要是累垮了,等我出去了,谁照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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