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忍受被贺燃看到那么狼狈的自己,也曾对他发过脾气,让他走。

        可贺燃一点也没有生气,只是抱着他,不停的亲吻他的脸,一遍遍告诉他,没关系。

        记得有一次,他背上的伤口突然恶化,连着发了几天的高烧,意识都不太清醒。

        但每一次夜里醒来,贺燃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殷征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就没睡过。

        他有时候都在想,自己何德何能,能让贺燃这么待他?

        自我厌弃的同时,却又生出扭曲的得意。

        看!我在他心里就是这么重要,谁能比得过我?就算我如今的身体狰狞恐怖,他也一样最爱我!

        这些扭曲的心思不足为外人道,表面上,他依旧是一派温和淡雅,是哪怕伤痕累累,也依旧能谈笑风生的殷总。

        不知是不是下雪的缘故,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冷。

        哪怕医院里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空调,走廊里却还是能感觉到刺骨的寒风。

        临出门前,贺燃又给殷征披了件厚厚的外套,又往他脖子上缠了条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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