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刚要说话,石涧仁真的喧宾夺主了,非常客气的拱手:“不重要,不重要,我只是纪小姐的古文老师,今天正好遇见,有幸随老板看到这俗世中还有这方净土。心胸为之一清,大师您忙您的。我就看看。”

        这是他再次释放平和的信号了。

        说起来大家都是江湖一脉,也许言谈之中对江湖术士算命先生会有点看不起。但那仅限于业务范围高低,就跟修水立方体育馆的看村子头挖水渠的一个道理,看不起但不至于去掀摊子,只要不伤天害理,基本不会去揭穿或者干扰对方,因为说到底都是干同一行业务的,凭什么断人财路呢?

        所以石涧仁说得很清楚了,甚至还主动给自己的气质找了个台阶,熟读古文的家伙多半也有点这样的气质,就请大师你别想多了。

        但真的能不多想么?

        但凡聪明狡猾多智之人,难免就会多想,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真实写照。

        颇有气度的定了定神,冯大师高深莫测的笑笑,收回拂尘:“我道汝是豪杰,原来只是凡夫……”

        石涧仁依旧拱手低头,不再跟对方纠缠,对这带点挑衅的语言更不搭理。

        他的目光移开,冯大师才坐回蒲团上接过齐定海双手奉上的生辰八字念念有词:“命由我作,福自己求,齐先生是求道德仁义,还是功名富贵?”

        这口气可真够狂的。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冯大师有意无意的瞟了眼远处的石涧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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