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雨愈发的大,她一手抱着这沉重的纸袋,一手撑伞护着,不让一滴雨落上去。上了车,开往望江公馆。
抵达的时候雨停了,但地面潮湿。她出门时忘记披外套,只穿了一件单薄t恤,下车继续抱着礼盒,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输密码,开门。以为裴澈还没回来,却看见他站在岛台边煮咖啡,那只鹦鹉很乖巧地站在架子上看着他,正巧说了句“裴澈,吃饭!”
方位和装修都绝佳的房子,即使阴雨天光线也不差。裴澈站在那窗明几净的地方,咖啡的香气浓郁。
斯微停步在玄关处,忽然觉得被刺痛。
他此刻的高贵闲适,如同他兀自宣称她是他的未婚妻时的理所当然,如同那两个小时内风向大变的可笑舆论,如同她手捧的这件、由他初恋女友精心设计的华美礼服,齐齐刺痛了她。
这些年来,她教养自己、重塑自己,已经深埋起来的那份刻薄偏激,在这一刻被刺开外壳,倾巢而出。
听见声响,裴澈抬头,看见她只穿一件单衣,冷得瑟缩,皱了皱眉,“怎么不穿外套?”
斯微不响。
裴澈走到墙边开了地暖,见她站在原地,察觉不对劲,出声问:“那是什么?”
“你爷爷给我的礼服。”斯微没找拖鞋,光着脚走上前,“设计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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