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只有一份,因为宿醉的缘故,他今天起得有点晚,端着早餐和醒酒汤放在餐桌上慢慢吃着。

        盛辞坐在餐桌对面看手机,屋子里一时间安静的只有沈朝暮的咀嚼食物的声音。

        他喝口粥,抬眼看一眼坐在对面的盛辞,忍不住想。

        昨晚他喝醉除了那句话,还说了其他的吗?

        他喝粥都喝得思绪跑偏,一边想会不会还说了什么要命的话,一边想盛辞现在在想什么。

        沈朝暮很清晰地感觉了录节目和不录节目的区别,录节目时这些话可以隐晦的问出来,就算处处踩雷,他也能说服自己有镜头在拍,勉强镇定下来。

        但是没有录节目,两人间的那个合约关系就短暂的消失了,只剩下前任这个尴尬的身份……

        他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些事,盛辞从手机里抬起头,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抬眸望过来:“你的脸快埋进碗里了。”

        沈朝暮蓦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的脸真的离碗很近。

        他赶紧和碗拉开距离,再看盛辞手里拿着的手机,有点困惑,他不是在看手机吗,怎么知道他脸快埋进碗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