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水流从他的胸口往下流,一路流到结实的腹肌上……。

        沈朝暮只匆匆瞥一眼就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目光:“!”

        说好的浴巾要系的严严实实呢?

        沈朝暮不敢乱看,飞快扭过头:“你的睡衣在行李箱里。”

        盛辞看他转过头,露出的耳垂都在泛红的样子,走过去在行李箱里找到睡衣,拿着睡衣去洗手间换了。

        沈朝暮这才从胸腔里长长呼出口气。

        等盛辞穿好衣服出来,就看见原本在叠被子的人跪在床上,他从次卧搬过来的被子在他手里变成厚厚长长的一条不明形状的物体。

        盛辞难得有点疑惑,走过去,挑眉道:“你在干什么?”

        沈朝暮飞快地扭头瞥了一眼,确定没看到什么不能看的,才转过头,表情镇定:“砌墙。”

        这个回答似乎让盛辞不太高兴,他盯着沈朝暮看了两秒,再看看床的宽度,嗓音微顿,咬字很重:“我睡相没有这么不好。”

        睡在床的两边就算了,中间还要砌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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