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辞一整晚都因为沈朝暮的话没怎么睡好,早上起来一看身边,半个人影都没有,懒倦地撩起眼皮:“去客厅。”

        沈朝暮站着没动,他才刚开始追人,怎么能这么轻言放弃呢,小声地跟盛辞讲理:“我觉得,我做的应该也不是很难吃,你可以试试。”

        他以为盛辞不让他做饭是因为他做的不好吃。

        沈朝暮自己也没把握,但连做都不做,怎么可能有进步的空间。

        盛辞脸上的烦躁没有刚下楼时明显了,他眸光在沈朝暮身上,上上下下地看了一圈儿,轻声叫他的名字。

        “沈朝暮。”

        沈朝暮看过去。

        盛辞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懒散:“我特意学的。”

        沈朝暮有点没明白,特意学的,什么意思?

        盛辞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几秒,敛眸,嗓音放轻:“给个表现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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