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暮看到盛辞,脑袋中的画面就像化成实质,一帧一帧地在眼前放映,身上酸软的地方存在感也很强,紧紧地攥着被子:“你下次……可以不要这么凶吗?”

        盛辞坐在床边,正连被子带人一起把他捞出来,随后又从衣柜里找了一套衣服出来,准备给他换上。

        沈朝暮全程都没怎么抗拒,身上的酸软会延迟,此时抬一下手都觉得手臂软得不行。

        盛辞坐在床边,在家里他只穿了一件不怎么厚实的外套,那张脸俊美中夹杂着一点漫不经心,有一种很独特的魅力,此时垂下眼,帮他穿衣服,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朝暮:“我凶?”

        沈朝暮觉得这个词是有点难以启齿的,但这两天他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腿软的走不动路,竭力镇定地点了下头。

        盛辞盯着他看了几秒,随手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咬痕,这样的痕迹还有很多。

        他的手指在那个咬痕上点了点:“这总不能是我自己咬的吧?”

        “……”沈朝暮看着盛辞随手拉开一点就能看到的咬痕,感觉到了心虚,睁眼说瞎话道:“万一呢。”

        盛辞像是觉得好笑一样,眼睛里都有细碎的笑意,他背着光,脸上的表情有点模糊,那种带着若有似无笑意的样子却很撩人。

        沈朝暮想到一些画面。

        盛辞慢声道:“昨天我要去做饭,好像有谁拽着我不放,做饭都要我带着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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